顧念都吃完了,挑眉看著克勞德:“啊,這下肯說了啊,我覺得你應該再骨氣一點,現在說沒意思啊。”
克勞德哭的鼻涕都出來了:“不不不,求求你,讓我說了吧,真的求你了。”
這樣太恐怖了。
他都想好了,就算被斷手斷腳的,什麼酷刑都不會說的。
可是這種心理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