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早上。
顧念起床,先是在司夜爵的懷里蹭了蹭,然后抬頭親了親他的角。
聲音還有點乎迷糊:“老公早安。”
司夜爵抱著,聲音沙啞:“大早上的別,不知道是男人最不安分的時候嗎?”
顧念像個小壞蛋一樣,司夜爵越是不讓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