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遠的手是反綁在后面的,他作為律師,看過很多證據,很多繩子打結的方法,也去研究過自己被綁的時候,怎麼解綁。
以前只是好奇,只是研究,沒想到可以用上的一天。
顧遠不聲的解著繩子:“好。”
吳良明顯沒發現顧遠的小作。
吳良拿出了一套:“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