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了我侄兒的份,這麼多年,也該給個代了,真以為拍拍屁就走,冇人能治了。”
司機忽然覺得後頸颼颼的涼。
誰要是得罪這個姑,有的是罪。
“可現在您想要見到人,恐怕有點難。”
寧清輕嗤了一聲,夾雜在眉眼間的笑意充滿了不屑,“誰說我非得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