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懷安剛抬起,準備要打的手,就這麼僵在了半空。
鼻息間全是手上香甜糯的氣息,小東西著他,頭頂的短髮有意無意的蹭著他,小臉兒上又好奇又興,還慫唧唧的小表,真是可得人心尖兒都化了。
還打做什麼?
哪裡還下得去手。
如果這時候蕭意意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