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提起譚墨,劉北年心里也是一陣膈應。
那種死法,確實窩囊。
“守城將軍不用擔心,我沒事……”
他又不是真的做了什麼,怎麼可能怕騎馬。
結果木守城說了一句:“也是,像是劉副將這樣的經百戰的人,肯定不會有事。”
劉北年剛想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