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夫人聽了之后,那個表像是吃了死耗子一樣難看。
“你說什麼?你表哥本就沒有過你?”
劉傾夏的眼淚開始廉價批發了,語氣也開始無比委屈。
“剛進宮那日,表哥明明在,可是聽說風芷翎那邊有事,就匆忙離開了,在那之后,他雖然常來,還是每次都強調,只是把我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