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墨微微一嘆:“你以為,這次楚王妃跟別的貴眷一樣,是個喜怒不形于的主兒?”
譚飛說道:“回帝都之前,多有打聽,這位王妃還是世子妃的時候,就嫉惡如仇,從來不會給得罪的人機會,而且每次出手都是快狠準,不過畢竟之前的人,畢竟不會影響到大雍的國運,他們跟圖雅不同……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