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君夜笑了:“你還在跟他生氣?”
“沒有,只是想法不同而已,我是見識過人心險惡的,他卻沒有,我跟他生氣,不是給自己找煩惱麼?等齊公子真正明白人心險惡,有時候救了山中猛虎,是對其他小的傷害,他就明白,有些人,可救可不救。”
莫君夜沒有再說什麼,反正這個話,他完全可以聽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