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閣的一樓,很快就只剩了獨孤鶩和陌淺淺兩人。
眼看天漸漸按了下來。
獨孤鶩把玩著手中的一顆白子,也不說話。
陌淺淺又驚又怕,想要喊人,又怕獨孤鶩發怒。
到了這會兒,才意識到,眼前的男人和傳聞中的一樣,喜怒無常。
怎麼就忘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