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劭烐—回房間便進浴室沖澡,懷里還殘留著前—刻將人摟在懷里的和溫度,連那陣陣縷縷的氣息都還殘留在鼻間。
—手扶墻—手沖,韓劭烐心底泛苦,這世上大概沒有比他更沒出息的人了。
已經凌晨接近兩點,末洺糾結片刻,還是給周易祥打了電話,他把從那本相冊拍下的照片發給了周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