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韓劭烐又不回憶起自己被當替的那三年。
就算知道了末洺的過去,就算深刻了解了末洺對周敘的,他依然覺得委屈,依然不妨礙他偶爾覺得旁邊這個家伙可恨。
“嘶———”末洺忽然疼的瑟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?”韓劭烐下意識問,“剪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