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到現在都沒有好。”
我原本已經好了。聞小嶼心想,可你一說要走,我就又疼了。
他也意識到即使再掙扎也沒用。當分離為生理的痛,面對自己便已迫在眉睫。
空的練舞房里,鏡中是遙遠的天際和園中錯落的花草,貓在地板上漫步,兩人對面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