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疼不疼?
就算有同伴,那些同伴也是依靠的,真到了危險之時是需要來救的。
所以從來冇有一個人在最危險的時候,將護在懷中,告訴‘彆怕’。
這還是第一次。
心裡忽然湧起一抹怪異的覺,似溫暖又似委屈還似酸……
當然,這種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