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是?
容月天桓倒不客氣,大馬金刀地坐在他對麵,看著他手中的酒葫蘆眼中一亮:“八堂兄,這又是什麼好酒?我也要喝!”
容月天瀾道:“拿你的杯子來。”
容月天桓撓撓頭皮:“八堂兄,我這人一向是不喜歡帶那些零碎品的。唉,可惜沈嶽不在這裡,要不然定能給我預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