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綾稚愣住,隨后連忙開口:“陛下恕罪,只是這幾次,從最開始的趙筠兒,到已經被死的趙逢垣,都出我爹娘的死恐怕不一般。”
“臣自小就沒了爹娘,寄人籬下,所以有一點線索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”
“臣不敢質疑陛下的決定,還請陛下責罰!”
的手臂都在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