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麼?你應該是不怕的吧?”
這黑人狀若瘋狂,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調查我,也知道你想弄死我。”
冰涼的匕首,在白綾稚的脖頸輕輕挪了個位置,他笑的更燦爛了。
“現在就好,稚兒,我們也算是相相殺了吧?我喜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