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綾稚挑眉,隨后搖了搖頭:“你大概想的太簡單了。這人分明是想讓我去死,而這其中的原因,恐怕不僅僅是你威脅到皇位的問題。”
瞇起眼睛。
“我爹娘的死,乍一看的確很普通。可仔細想來,都是破綻。但即便如此,皇帝竟然也一錘定音了。”
蘇楮墨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