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烏紀疼的眼冒金星,幾乎要暈厥過去。
白綾稚卻在這個時候拽住他的頭發:“伺候你?趙公子,你這兩日該不會是腦子也被人削了吧?”
見白綾稚提起這事,趙烏紀氣的快瘋了。
“白綾稚,你這個該死的賤人,若不是你,我怎麼會變現在的樣子!你分明就是能做到,結果卻非要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