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綾稚微怔,隨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畢竟今兒個,云家可是差點冒名頂替了皇帝的故人后代。
倘若云家慣會做這些事,云若柳頂替,這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。
只是——“瑞王殿下,我今日說出來又能如何?云若柳總能找到各種刁鉆的角度,攻擊你對我的脆弱信任。既然如此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