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綾稚眼睛一亮。
本來就沒生氣,畢竟蘇楮墨這種男人,雖然前二十年活的驚險,但頂多也只是在戰場上出生死,在朝堂上爾虞我詐。
至于人,他還真沒接過。
所以被云若柳拿的死死地,半點都不意外,甚至還覺得蘇楮墨如今能一點點認識到錯誤,是個奇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