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所有的小瓷瓶沖進了后院,然后將末全部倒出來,埋進土里之后又覺得不放心,甚至還找了些枯柴,放了一把火!
做完這一切,才狼狽的一屁坐在地上,手死死地揪著頭發,慌張的無以復加。
該不會,真的要迅速衰老了吧?
倘若沒有這副皮囊,誰還會多看一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