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晴默默給許家點了蠟燭,就去安排了。
和白綾稚想的一樣,許溫軒真的來了。
他是真的半點都不尷尬,一個勁兒的噓寒問暖:“聽聞你了嚴重的傷,我娘親最近子不太好,托我過來看看你。”
白綾稚都要笑了。
按照道理來說,云晴的消息還沒傳到他耳朵里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