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淵只覺得惡心。
他捂著后退兩步,然后指著云若柳的臉:“這位嬸嬸,你臉上的太厚啦,一笑都往下掉。”
說著,他趁著云若柳還沒站起來的功夫,湊上去手蹭了一下,胖乎乎的小手上就沾滿了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病膏肓所以才臉蒼白,原來是抹多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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