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母其實跟柳微微想的一樣,覺得以完嘉泰的脾氣不會輕易就范。
“微微,這一胎,你可要注意了。”
柳母心有余悸道。
“媽,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孩子有事的,畢竟……”溫的著還不明顯的小腹:“我已經失去過一次了。”
柳微微以前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