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的瞥了眼盲道上凹凸不平的地面,臉上沒什麼表。
陳珠珠一噎,骨子里對舒念微的恐懼讓差點跪下去。
可邊還有孩子在,的臉就不是臉麼?
咬咬牙,鼓足勇氣,“我現在可是你二嬸,你竟敢讓一個長輩給你下跪。”
“二嬸?呵!”
舒念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