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舒念微角的笑容更甚,眉眼間滿滿的都是嘲諷。
翁如云臉上的表再次僵住,心底簡直恨了舒念微。
小賤人,這麼喜歡拆臺,那就看看肚子里這貨值錢,還是那小賤人的地位高了。
“媽,我可能是一孕傻三年,把藥都弄混了。”說著,轉向舒念微,“微微,二嬸不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