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指了指門口,“出去,敲門之后再進來。”
儼然一副長輩的口氣,如果不是舒念微記好,差點就忘記,和舒正楠前兩天剛翻過臉了。
“二叔忘了,我可是白眼狼,狼怎麼可能會聽一只狗的話呢。”
舒念微說著,慢悠悠的走到舒正楠對面坐下,“想讓我再演示一遍,二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