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嗒!
一滴鮮紅的順著舒念微的鼻尖落在被子上,瞬間暈染一朵妖冶的花。
舒念微連忙去拿紙巾堵住鼻子,轉頭問陳崢嶸,“所以,是會像現在這樣流鼻?”
“嗯。”陳崢嶸面凝重的點頭。
起初還只是流鼻,后期卻會止不住的流。
“微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