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微沒有收力,禿頭剛緩解的傷口瞬間傳來劇痛,就好像被合后,又被生生撕開,順帶還灑了點酒。
他角的傷口極深,如今被踩著,直流,沒一會兒就浸了頭下的土地。
禿頭嗚咽一聲,抬頭看去。
一片星空之下,人居高臨下的看著,眸明亮,笑容甜,可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