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封南修立刻從床上坐起來,“微微,我必須出去。”
舒念微心里不舒服,但是看到他那副張的模樣,又不忍心,只能快速的把鞋給他拿過來。
“等等。”舒念微找到醫生留下的帶子,把封南修的手臂吊起來,才點點頭,“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封南修視線移向的頓住的腳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