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微敲了敲臉頰凹陷的地方,“如果從這兒下手,會打掉幾顆后槽牙?”
忽然安靜下來的地牢里,只剩下舒念微冷冷淡淡的聲音,雖然很低,但是怎麼聽都有種滲人的覺。
秦征了肩膀,舒念微的眼神忽然朝他掃過來,“秦征,你猜猜?”
“額!這件事吧,著實有點不大好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