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子清一臉懵,看了一眼后,說道:“大佬,你興沖沖的跑來這里一頓翻找,就是為了這麼個病重的老頭兒?”
“病重?”舒念微抓住重點,追問:“什麼時候病重的。”
“大概兩年以前吧。”龔子清仔細想了一下,“葉霖那會兒剛回國,這個袁占的董事就忽然病重了。”
“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