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誠洲往下拉了下袖,語氣輕描淡寫的:“沒什麽,不是傷。”
“誠哥昨天喝酒,酒過敏了。”
霍楓徑直道,說完安靜開車,連眼神都沒往後視鏡裏瞟,他怕看到霍誠洲要弄死他的樣子。
“既然酒過敏為什麽還喝酒?”
喬安打開袋子取出一枚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