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容忱言忙完所有的工作,回到山莊,父子二人坐在餐桌前對峙,誰也不肯低頭。
“容南星,你今天先是在學校打小朋友,然後摘下手鏈,從公司逃跑,你是想做什麽?
造反嗎?”
老爺子一把將容南星護在後,渾濁的雙眸已然沒有五年前那種神采,“好了,現在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