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握了拳頭,目鎖著,眸中起了猩紅:“你再說一遍?
南梔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收回那些話。”
南梔麵無表的盯著他:“從頭到尾,我隻是利用你而已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?”
容忱言看著南梔臉的神,蒼白,聲音有些發:“你說,你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