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,以後這種玩笑,不要隨便開。”
他將頭埋在南梔的頸間,其實這一個多月,他也早有預。
南梔的平靜有些異乎尋常,沈湘的事,阿姐的態度,到底還是對產生了影響。
“容忱言,我不是再問你的意見,也不是開玩笑。
我是通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