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忱言將抱到床上,雙手撐在床上,兩個人的視線對上。
男人眼眸稍稍一挑,角漾著淡淡的笑,那模樣……活一個勾人心魄的妖孽。
他彎下,呼出來的氣息滾燙,在耳邊頸窩,低聲道:“這個禮,我很滿意。”
…… 早上,南梔是被浴室淅淅瀝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