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一艘船中,兩個人麵對麵坐著,其中一個看著蕭沂的方向,久久不語。
“心疼了?”對麵的白公子問。
白想容了自己的左臉,上麵有一道細長的傷疤。
“我隻是很慨,我在的時候他都不曾多看我一眼,如今倒是一副深的模樣。”
白想容的語氣中含著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