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鋮忙了一夜,一早就聽見了京都的傳言,他擔心秦雁九就匆匆回來了,一進門就看見秦雁九坐在椅子上曬太,蕭鋮鬆了一口氣:“怎麼出來了?”
“屋子裡悶的慌,出來曬曬太。”經過昨晚上的事兩個人的距離似乎更近了一步。
“查到什麼了嗎?”秦雁九問。
蕭鋮搖頭:“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