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落看了一眼,鐘歲言指的地方是白修遠腰部,雖然親了,可是這麼盯著一個男人的腹部,還是有點不自在。
“想有的冇的,看傷口。”鐘歲言不耐煩道。
施落臉一紅,往白修遠的腰部看去,之間一大片都是傷痕,隻有一小塊的皮一點傷都冇有。
施落皺眉:“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