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回京的時候,黃玉隨著我一起。
他垂著眉眼坐在車頭,抱著他的琴。
看上去很溫順,但眉眼之間卻著一得意,我掃了他一眼,看向送我的人們。
項宗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著刀一直盯著黃玉,眼睛是紅的,周著冷意。
別人都來和我道別,唯他站在原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