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宗習武特別刻苦。
連教習的師父都來和我訴苦,“殿下,教這孩子太辛苦了,要不您再給他請個師父,我們日夜兩班?”
我很驚訝,“他不睡覺的嗎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教習師父道,“反正小人睡覺他在練,小人睡醒了他還在練。這樣下去他死不死小人不知道,反正小人扛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