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耳島的人?”
懷玉笑了起來,著角的疤,輕蔑地道:“怎麼殺?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看到殺了誰。”
淮安也在喝酒,今天耳島的人拿上來的小菜,下酒很不錯。
有些微醺,靠在椅子出不屑的神態:“鼎道要守護的,已經不是貞潔,而是自己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