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想抓云青瑤的胳膊,但沒有到。
他也不著急,頗有老虎等獵的閑適。
“什麼意思?”云青瑤問淮安,“下午還說我是尊貴的客人,晚上就將我當貨送人?”
淮安目閃爍了一下。
“我們島上的客人只有他們。”懷玉指著一船的男人,然后冷漠地掃了一眼云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