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容沉的陳雲清,陳州知道他肯定是無功而返。
「媽的,傅池淵到底想怎麼樣?」
憤憤不平的低咒了聲,陳州鬱悶的低語。
「他說心檸神狀態不太好,需要休養和調整。我連心檸的面都沒見到,傅池淵不允許。他這是打定主意要把心檸起來,限制的自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