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遇黑眸冷冷淡淡地斜睨向錢律師,似笑非笑,「錢律師,我剛才的話都沒有說完,你這麼著急反對,是覺得我拿不出證據,還是怕我真的拿出證據?」
錢律師臉刷地一下變得很難看,甚至於,眸底是真的出現了一慌張。
他的底牌一張一張地掀開,已經出到了最後,而顧遇的底線現在才開始掀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