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經過去了三個月,那一場慘烈的車禍也漸漸地淡出人們的視野,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平靜,但是許清嘉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。
夢到現在都還沒有醒。
就像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一樣。
唐初已經儘力,能夠保住他的命已經是萬般幸運,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