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去,除了對著哭一哭,人家更心煩意,也沒什麼別的用。
可是,到底是自己生的,哪能真一點兒不關心?
心還是揪在一,翻來覆去睡不著,施婕妤乾脆就不睡了。
就人臨時給立了個佛像,虔誠地跪了一夜。
第二天的時候,腳全都徹底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