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貴妃心頭大駭,連忙跪下。
「兒臣不敢!兒臣一夜都沒睡好,兒臣心裏愧疚!」
到底是一個家族出來的,終究不能和太后撕破臉。
再者,也鬥不過太后,所以,思來想去只能服。
太后冷哼。
「愧疚?」
施貴妃將頭埋得更低。